全身都掩在斗篷里的马瑟尔往下扯了扯兜帽,被兜帽和立领遮挡的面部只能看到一个鼻尖,他熟悉地和看门的老头打了声招呼,领了木牌走进了红桃酒吧后院。
后院中坐落着围成一个圈的狭窄小房间,其中的大部分都紧闭着,一些粗重的脏话喘息和暧昧浪叫娇吟从紧闭的房间中传出来。
早已习惯的马瑟尔挑选了一个干净的空房间走进去,从内部锁上了门。房间呈窄深的长方形,房门正对着的是一扇没有开启的卷帘门,马瑟尔这样相对健壮的男子双臂几乎紧贴着两边的墙壁。
他脱掉了斗篷和下半身的裤子鞋袜,将衬衫翻卷到腋下固定,解开了紧紧束缚着丰满双乳的布条。脱离了束缚的乳肉泛着粉嫩诱人的红色,在马瑟尔的动作下晃动着,红肿的奶头被炼金道具紧紧锁着根部,即使怎么玩弄蹂躏都不会漏出一滴。
只是这样简单的动作都令马瑟尔难堪地发起情来,他的阴茎已经晃动着抬起头,只是得不到精液灌入,无论如何都无法射精。
马瑟尔放好自己的物品,双腿岔开弯腰翘臀,屁股顶住背后的卷帘门,将被机关收在墙壁中的移门拉出来,两扇移门的正中开了一个半圆形的洞,上面用皮革包裹着棉花,刚好紧紧夹住马瑟尔的腰部,像是魔术师用的道具一般,将他的身体从腰部分割成两半。
马瑟尔伸手用卡扣锁死移门,然后转动墙壁上的手柄,随着铃铛的响声,他屁股贴着的卷帘门吱嘎吱嘎地卷了起来。
原先隐隐的声音现在更加清晰了。
“这边上新的壁尻了!”
“啊,是真的,着屁股这长腿,又肥又结实,一定很好肏。”
“咦啊,别走啊老爷,骚货的屁眼也很好肏的,呜啊——!”
就连马瑟尔都能听到清脆的巴掌声,随着是男人嘶哑的骂声。
“老骚奴,屁眼松垮垮的,连老子的大鸡巴都夹不紧,还喊个屁!”
“老爷!别走啊老爷!我屁眼很紧的,别走啊……”
马瑟尔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然后感觉到裸露的屁股被粗糙的手掌色情地摸了一把。
“呜哈……”他臀肉一颤,夹紧了大腿。
“嘿,别看他腿上的疤不少,这肥屁股摸起来又滑又嫩!”男人嘶哑的声音就在马瑟尔的背后,仅有一层木板的阻隔。
马瑟尔感觉男人的手把他的屁股捏了个遍,之后居然掰开了他的臀瓣,手指顺着他的臀缝一路摸到会阴。
马瑟尔捂住嘴,堵住自己即将出口的淫叫,只是呼吸又粗重了起来,勃起的阴茎稍微活动两下就会顶住木板。
“啊哈,这骚货居然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没长!”男人的手指捅进马瑟尔湿滑的屁眼,又摸上他同样光滑火热的阴茎和双丸,“摸两下屁股就硬了,连屁眼都开始流水了!”
“呀,是‘青龙’来了!”
“你运气真好啊,居然能碰上骚青龙,你快点干完,我还没肏过骚青龙呢!”
双手掐在马瑟尔胯上的男人啪啪地拍了几下他的臀肉,疑惑地问道:“青龙?是说的这个骚货?”
“哦,你这家伙不会是第一次来吧,居然不知道青龙?”
“他可是青龙啊,这几年在红桃卖的骚伎里最淫荡最浪的极品屁眼,关键是——这小骚货的胯下包括腿上一根毛都没长,天生就是要被男人肏的东西!”
马瑟尔听着身后那些男人对他的描述,脸色涨红,喘息的声音就要压制不住。
他背后男人的龟头在他的屁缝里上下摩擦,令他的屁眼激动得厉害,不停张合,像是迫不及待要被别的男人的阴茎侵犯一样。
“嗨,我出去跑了个大活,这不才回来,赶紧来泄泄火,没想到就碰到极品了!”男人也不多说自己的事,他先是将龟头戳进柔软的穴口,浅浅抽插,感受骚穴饥渴的吮吸,“你们都说这骚货浪,怎么没听他出声,不会是个哑巴吧?”
“骚青龙每次都是刚开始的时候装清冷烈男,等你把他肏熟了,一口一个‘淫奴’‘主人’的!”
“我上次遇见他的时候,他叫得那叫一个浪啊,差点把前面酒吧的客人也给勾过来!”
“要是抓魔兽的时候把他放陷阱里浪叫,方圆十里内的魔兽都能给勾来!
马瑟尔听着男人们对他评价,发情的身体越来越烫,终于忍耐不住,从指缝溢出一丝声音。
“啊呜……”
他身后的男人最先听到他的声音,一直在外围浅浅的抽送终于
认真起来,猛得将自己的阴茎狠狠肏进马瑟尔的屁眼里,啪得一声,胯部撞击在马瑟尔丰满的臀肉上。
“呜啊——!”马瑟尔红着脸淫叫起来,如果不是被卡着身体,怕是会直接软倒在地上。
“哈哈,你们听听,这不就开始叫了!老兄,往死里肏他!我还没听过这骚货叫起来有多凶!”
“骚货,听见没!”男人耸动胯部,阴茎在马瑟尔软烂分泌着淫水的屁眼里抽插着,啪啪撞击着他的屁股,“快叫大声点,让大家听听你骚浪的叫声!”
“啊呜……啊呃……”马瑟尔被男人们的荤话说得也激动起来,“主人好棒啊呜……骚奴要大鸡巴吃哈咦……”
从黑暗法师的法师塔离开后,没有了固定的精液来源,马瑟尔每日都要忍受着淫纹带给他的情欲,即使阴茎已经硬到快要爆炸但吃不到精水也无法释放,还要甩着硬鸡巴独自一人穿梭在森林里,或忍着腿软流骚水与魔兽战斗。
偶尔遇到发情的雄兽看上他,马瑟尔也不介意被魔兽骑着灌满兽精来安抚他饥渴淫荡的身体,但大多数时候他还是要忍耐到回到城镇里,悄悄找那些粗鲁的男人肏他的屁眼。
这个红桃酒吧的壁尻后院还是马瑟尔无意间发现的。这里不用露脸就可以被肏屁眼,对他来说再合适不过。即使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被守门的哑巴老头用古怪地盯了好久,也依旧没有放弃。
估计那时候老头也在想他这样一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做什么赚不到钱,居然为了耍懒和那些身娇体软的职业男倡抢屁眼生意。
当然老头后来估计就不这么觉得了,毕竟马瑟尔第一次在壁尻卖屁眼就赚了十六个银币,几乎是其他男倡的两倍,而且还被僄客们念念不忘,甚至有了个青龙的外号,就是个天生爱吃男精的骚货,不被男人的大鸡巴干屁眼就不能活。
“哼啊……呜哈咦……”马瑟尔娇喘着双手捧着自己肿胀的双乳粗暴地揉起来,“主人好棒啊,骚奴的肚皮要被捅烂了啊啊啊……”
为了不被发现异常,他长期佩戴着黑暗法师提供的奶头锁环,即使被肏的能够喷奶了,也不敢在这狭小的隔间解开溅得到处都是香甜的乳汁,只能安抚地揉着自己的奶肉忍受涨奶之苦。
“果然是骚啊,”男人嘶哑的地笑着,时不时用手掌抽打马瑟尔的屁股,将两片臀瓣扇出臀波,白嫩的肉色上都是红色的掌印,“这屁股也又圆又翘,之前被多少男人揉才这么肥的?”
“唔哈……骚货的屁股……唔就是给主人,啊哈……扇巴掌的,”马瑟尔浪叫着回应,“骚货要用淫……唔哈荡的贱屁眼呃嗯,给主人呜啊……生孩子!”
“哈哈这骚货,被肏到想给男人生孩子!”
“他吃了这么多精,肚子都被肏大了,说不定还真能生呢!”
“嘿嘿,他要是能怀孕,肚子早就大了!可惜啊,我还没干过怀孕的男人,你们说怀了孕的屁眼是不是更紧更热?”
“要是青龙怀孕,那还不得被干到流产,然后立刻再怀上?”
“干脆让老板把青龙关在着一边被干一边生娃,生的小青龙养大了继续卖屁眼……”
在僄客们的嬉笑声中,男人粗暴地捅着马瑟尔湿漉漉的屁洞,咕啾咕啾地水生越来越响,经验丰富的男人没两下就找到了马瑟尔的敏感点,干得他的性具胀得顶在了门板上,马眼大张,却因为得不到新鲜的精水而得不到最后的高潮。
马瑟尔被肏得膝盖咣当咣当撞在门板上,但他却一点都不觉得痛,全身仿佛都成了巨大的性器官,就是为了服务男人的阴茎,得到滚烫的浓精而生。
“骚青龙要哈啊,吃主人的精液呜哈……”马瑟尔感觉自己的奶子种得更疼了,他用指甲粗暴地扣着自己的乳孔,“骚青龙要生小骚龙啊咦……呜呜呜主人射给骚货吧……”
马瑟尔摇着屁股哀求,屁洞也蠕动着紧紧吸附住男人抽插的男根。
男人被夹得下腹一紧,也终于忍不住,嘿嘿笑着说:“骚货接住了,主人要射爆你的肚皮了!”
男人说着又狠狠捅进屁洞深处,把马瑟尔咚得一声磕在门板上,然后射在了他的腹内。
“咦啊啊啊呜啊……”马瑟尔淫叫着,双手揉压着自己的巨乳,下体也一抖一抖地,在被精液胀满下腹时,终于高潮着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水,“小骚货的肚皮好胀嗯啊……肚子里都是主人的精液哈呜……要怀孕了啊啊啊……”
男人在马瑟尔的尖叫声中将半软的阴茎拔出来,濡烂的屁洞紧紧吸着侵犯它的肉根
,依依不舍地啵了一声,失去了塞子的穴口被肏得合不拢,只能收缩着肌肉试图留住射进深处的浊精。
一旁其他的僄客早就忍不住了,粗暴地将占着位置的男人推开,然后抬起马瑟尔的膝盖往两边分开,然后将自己又硬又胀的阴茎肏进还含着别的男人精液的屁穴里。
“呼……呼……嗯啊……呜啊……”马瑟尔的喘息声又被肏干得高了起来,“主人慢点呜呜……骚货肚子还肿着嗯啊……嗯啊……啊哈……屁眼要着火了呜哈……”
他其实并不知道身后干他的男人已经换了一个,不过这人的阴茎比刚才那人的粗长还带有倒刺般的凸起,才插了几下,马瑟尔就已经知道换了人了。
而且新换的男人体毛旺盛,手臂上的短毛扎着他的大腿,就连链接着他身体的胯部也刺着他的臀瓣,马瑟尔被他举着膝盖抬起,屁洞几乎要翘上天,似乎身材也很高大。
马瑟尔性欲更胜地舔了舔嘴唇,就当做没发现,等着僄客主动戳穿的时候再表演出男倡不应该有的羞耻。
骚青龙的出现对于僄客们而言是一场狂欢,他们排起队就等着使用马瑟尔淫荡能吃的屁洞,而马瑟尔也被热情的男人们一遍一遍灌满浊精,鼓起的小腹被压迫着只有失去肉根的堵塞就要喷出精汁,但又会很快被堵上,只在抽插的时候从缝隙挤出少许。
男人们会拍打马瑟尔露出来的鼓胀小腹,在他的哭喊声中取笑他下腹淫乱的纹身,最后把淫叫的男倡肏得射出尿来。
到天色微明的时候,准备关门的酒吧老板走进满是腥膻的后院,将意犹未尽的客人送了出去,挨个屁股检查上面的记号。
“噢,是青龙啊,你这次也很努力啊,居然有两个整星星。”
马瑟尔早就被扇肿的屁股被酒吧老板冰凉的铁棍戳得一个哆嗦,然后就听到钱币哗啦哗啦的声音,十二枚银币从固定腰的门板缝隙中被塞了进来,掉落在地上。
如果是其他靠出卖身体讨生活的男倡早就兴奋地对着老板讲出一车好话了,但马瑟尔却是垂头看着地上的银币抿了抿嘴。
马瑟尔自从小时候被预言者断定是勇者,就走上了和同龄人不同的路。在朋友们进入普通的学校,期待着自己有魔法或者斗气天赋,而他已经被魔武双修的强者收为弟子。
这样的他在十年后,居然赤裸着身体出现在提供性服务的小酒馆,通过出卖自己的屁眼给男人肏而赚取银币。
即使这并不是马瑟尔自甘下贱,却是他做出的选择。
马瑟尔怔愣地听着酒吧老板的声音绕去其他男倡的地方,突然感觉自己的屁眼又被什么戳了一下。
“唔嗯……”他呻吟了一声,屁洞收缩,被肏得红肿的穴口努力夹住了插进来的异物。
那物又细又短,却异常灵活,在他的穴里弯折起来又挖了几下,然后迅速收了回去。
在马瑟尔看不见的背后,约摸十岁有着罕见浅灰短发的男孩穿着有些短了的旧衣,面无表情地将刚刚捅进他屁眼里的手指伸进嘴里,舔掉了上面沾着的男精和淫水。然后悄无声息地又在酒吧老板回来前跑掉了。
酒吧老板挨着顺序将卷帘门重新放下,这些不愿露面的男倡才开始在密闭的空间里打理好自己,换回原先的衣物,穿上斗篷或者风衣,一瘸一拐地偷偷离开。
马瑟尔拆开了卡在自己腰腹的门洞,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找到那个扣挖他屁眼的不明人士了。
疲惫的勇者只能揉着被灌满浓精的肚子,将地上用身体换来的银币一枚一枚捡起来,然后胡乱套上衣服,趁着还未日出匆忙赶回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