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建议，让在场众人陷入沉思。
赵羲彦关掉了投影，走向池渊，严肃道：“少主，我们赵家一切听从你的选择。”
蒋豪急忙道：“少主，不如把夏小姐吸干，s级净血虽然稀少，但不代表以后找不到！”
他看向蒋豪，神色没有变化，气氛却焦灼起来：“那她呢？”
“什么？”蒋豪不明白。
“她是不是会死？”池渊问。
蒋豪这时反应过来，跪地道：“少主，为了池家，为了你自己，牺牲一个血奴，不过如此。”
“她不过是人类罢了！”
下一秒，蒋豪被无形的冲击震飞。
夏思凝做了手术，眼睛被蒙上纱布。
本来她想等到拆布重见光明的那天，来看池渊，但谭竞通知她，新曲即将上线。
夏思凝迫不及待地过来，想给池渊听。
手机中，播放着夏思凝的歌曲，她熟悉的声音响起。
池渊皱了皱眉，道：“好幼稚。”
夏思凝：“……”
“你听高潮嘛，制作组很用心的。”
池渊听完，大概能猜到：“这是为了短视频准备的音乐？”
夏思凝点头：“现在的歌主要靠短视频传播，只要那几十秒的节奏好听就行了。”
小瞎子明明眼睛无神，可欣喜的情绪在脸上完全显现出来。
池渊看着她，问：“等恢复视力，你会露脸吗？”
夏思凝愣住，她记得谭竞和她说过，如果要走进主流乐坛，肯定是要露脸的。
因为不管参加活动，综艺还是开演唱会，这都是免不了的。
可她也记得，池渊说过不想她露脸。
夏思凝只能低头道：“等红了再说吧，也不一定能红。”
池渊看出夏思凝对事业的追求，如果她一直是自己的小血奴，他会阻止，可现在……
“小瞎子，六十年后，你会长什么样呢？”
池渊莫名其妙的问题，让夏思凝不解。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蛋，道：“六十年后，我还在不在都是问题。”
池渊这时候想起，人类的寿命不过几十年。
他伸手摸向夏思凝的脸颊，动作轻柔，像是长辈。
看不见的夏思凝，一直把他当做高高在上的金主，她沉迷在他的温柔中，柔声道：“池先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温柔啊？”
“怎么，你还受虐体？”池渊讥嘲。
我怕我会依赖你的温柔，这话夏思凝藏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
大半年的相处，她习惯了池渊的一切，他即便病发，也忍着欲望没有吸食她的血液。
虽然有时候，他很“坏”，可他其实不是恶人。
他对她，很好。
夏思凝记得，来池家之前，和她同公司的网红姐姐还说过，不要对金主动情，资本都是惨无人道的。
可她现在……
回到自己的房间，夏思凝对着手机问道：“要是喜欢上天敌怎么办？”
很快，手机智能语音发来消息：“寻找到以下信息……”
听着智能语音播放牛头不对马嘴的内容，夏思凝自嘲：“我这都问的什么奇葩问题。”
而另一边，池渊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却在想，若他真的要沉睡几十年，他的小血奴还在不在呢？